何。
丢掉肆州，输了河北之战，进而又丢掉河南，对他个人的威望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关中作为他的大本营，尔朱荣打心底里已经不敢相信外人，哪怕知道尔朱氏子弟全是酒囊饭袋之辈，也得咬着牙委以重任，让他们替自己掌控地盘，起码都为尔朱氏子弟，他们不会轻易背叛自己。
威望被打击，个人的信心也进一步丧失。
尔朱荣其实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中。
“我这就写书信前去让天光好好约束手下之人，你二人可以放心。”
尔朱荣转念一想，“不……我会让天光带兵北上前去镇守河东。”
“丞相英明。”
苏绰拱手称赞道。
尔朱荣走后，宇文泰摇头道，“令绰你不该直接提及此事，明面上来说，尔朱天光甚至对你有提携之恩，如此进言，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苏绰却并不在意，“若无尔朱天光阻拦，我早已带着家眷前往山东之地避祸。”
“眼下，我既为丞相效力，那自当尽心竭力，岂能有所保留？”
宇文泰张了张嘴，神情有些尴尬，有些自残形愧，恭敬的行礼道，“令绰真乃谦谦君子，我不如也。”
“丞相亦是有能之人，就看他能否下定决心，如今局面还不算糟糕，若是能抓住这难得的时间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借助地利未尝不可反败为胜。”
“希望如此吧。”
……………………
漠南。
抚冥镇以北数百里处。
抚冥镇乃是北魏六镇东边三镇中最靠西边的一军镇，距离柔玄镇并不远。
阿那瓌在汗帐中，正在用牛角尖刀切下一块牛肉放在嘴中，又拿起面前晶莹剔透的酒杯，酒杯中的液体深红，乃是从西域那边得来的葡萄美酒。
自六镇起义后，大魏不断衰败，无法再像拓跋焘那般，吃饭睡觉揍蠕蠕。
阿那瓌亦是一代雄主，柔然在他的带领下，成为了真正的草原霸主，实力越发壮大。
此前送其女儿蠕蠕公主南下与高欢成婚的秃突佳自钜鹿之战后便带着亲卫回到草原。
“大汗，我等这般行事，是否会让莫贺咄心生不满？”
秃突佳有些忧虑，“阿史那部此前便为其效忠，更是派兵助其拿下瀛州，又前往河北击溃尔朱荣，眼下您对阿史那部如此压迫。”
听到‘莫贺咄’这熟悉的名字。
阿那瓌动作一滞，营帐内其他人也都如此，仿佛脑海中浮现了某段回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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