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说的不算太明白,不过沈微听得明白。
沈微的笑容明朗,“母亲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沈微出嫁,嫁妆只有六十四抬,可每一抬都重的压弯了担子。后来她整理嫁妆的时候,才发现压箱银子有一万两的白银,五千两的金子。这些银锭子、金锭子分装在了十个箱子里。
沈微摩挲着那白花花、金灿灿的锭子,虽然触手冰凉,心却是暖的。
娘家给了她这么多的底气,她怎么能让日子过不好呢!
又过了两年,在大雪纷飞的冬天,沈峥在庆州抵御外敌的时候不慎中了两箭,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庆州环境太恶劣,休养了半个多月没有起色,反复的发起烧来。
江婉清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后,立马就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北上。
轻车简行快马加鞭赶到庆州,江婉清看着瘦了很多的沈峥不由的就落下泪来。
她带来了京城医术极好的大夫,每天寸步不离的照顾沈峥,喂药喂饭擦洗,三天后,沈峥的烧终于退了。
又过了两日,沈衡带着打量保暖的军衣和药材来到庆州,随之而来的还有皇上的旨意。
沈峥养好病后回京,庆州副都指挥使齐朗掌握军中一切事务,沈衡升为从三品都指挥佥事协助。
在江婉清的悉心照料下,半个月后沈峥的精神就好了很多,他把自己在庆州所了解到的所有东西都尽可能详细的说给沈衡听,希望他能和齐朗携手守护好庆州。
一个月后,在大雪封路之前,沈峥和江婉清离开庆州回京。
沈峥多年征战,浑身都是伤。这些年他在最热的广东待了六年,又跑到极寒的庆州待了十六年,极寒的天气加上伤病,身体能量被消耗了不少。
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此次更是伤了根本,一路颠簸回到京城后就又病了,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转。
回京后,沈峥得封武安侯,可他的身子越来越差。天一冷就开始缠绵病榻,曾经强壮的身体也渐渐消瘦。
若只是身子虚弱倒还不算折磨,可他身上的伤总是疼,有时候疼的他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觉。
再次昏睡了两天后,江婉清握着他如枯木一般的手掌,轻声道:“你若是坚持不住了就先走,我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就找你去。”
沈峥原本合着的眼慢慢睁开,抬手抚上她的脸庞,“舍不得你。”
江婉清的泪水滑落,双手将他骨节分明的手包裹起来,不让他摸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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