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责怪道:“你们都护着她,她有本事怂恿儿子过来,怎么自己不敢过来和我说?”
“嗐,谁说不一样,你家儿子要去赴任,本就是他的事,和江氏有什么关系?”
“和她没关系?那她别跟着去了,留在京城孝敬公婆就行了。”
沈老将军悠闲自得的喝茶,看了两眼沈夫人气呼呼的样子,才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面上刁难江氏,心里却处处为他们打算,你说你别不别扭?”
被说中心事的沈夫人愣怔了一下,很不自然的别过头,不情愿的道:“谁处处为他们打算了?我是为老大和老二打算,不想他们兄弟二人出嫌隙。”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做得也对。”沈老将军毫无诚意的敷衍道。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们是一同上过战场,受了伤相互上药的,一般的事情是不会让他们兄弟二人离心的。
不过沈老将军不会多说,他觉得这些后宅的夫人心眼贼小,根本理解不了这种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