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婉清没问,只道:“看着还要下雪,兄长带上伞,带上斗篷,多穿点。”
江家。
徐氏生气下人们不听她的话,罚了前院所有人半个月的月钱。
当然,后来江琦听说后,直接给大家补了一个月的月钱。
徐氏听到秦家请的媒人被人抢劫,后又骂骂咧咧的离开,而秦府却再没任何动静的时候,心头的火气又涨了起来。
一个媒人不行,不知道换一个吗?
她兀自在房里骂了半天,翻来覆去的骂秦家抠门、不懂事。
其实她知道,今天事情闹成这样,这门亲事只怕结不成了。
不止是江琦和江婉清对她有所防备,而是媒人能出一次事,就能出第二次,她可以肯定,今天的事情一定是他们兄妹做了手脚。
若是有心坏一门亲事,怎么都有办法,尤其是他们两人住在外面,她根本管不到他们。
真真是孽障,养了这么多年,最后不能给家里带来助力也就算了,还整天和她作对!
江婉如毫不在意的道:“那母亲就别管他们了,江婉清不嫁人,拉着大哥住在外面,我看那个好人家愿意嫁给大哥,大哥不成亲,正好把家业都留给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