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林元清。
“放了他!我求求你们放了他!”
那一刻,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彻底死心了。
在她心里,我连她的情敌都不如。
我只是她用来换取财富的工具。
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没用的工具。
从仓库回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沈棠以为我受了刺激,每天在门口哭着求我开门。
她不知道。
这三天里,我没有绝望,没有痛苦。
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冷静地策划着我死前的最后一场大戏。
我让司机,在我家,在他们偷情的那间公寓,在所有他们可能出现的私密空间,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我要把他们所有丑陋的嘴脸,所有肮脏的交易,都记录下来。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然后,我修改了我的遗嘱。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在我死后,将全部捐献给残疾人慈善基金会。
沈棠和林元清,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主动打开了房门。
我对站在门口,哭得双眼红肿的沈棠说:
“棠棠,我们去天台看星星吧,好久没去了。”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钦深,今天太晚了,我还有点事,改天好不好?”
我知道她要去哪。
她要去林元清那里,去寻求安慰,去庆祝他们又一次成功地骗过了我。
我笑了笑:“好,那你去忙吧。”
她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
我一个人,让保镖推我上了天台。
三十层楼高的风,吹得我有些冷。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在天台等你。”
几分钟后,她回复了。
只有三个字。
“在忙,等会。”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等会?
没有等会了。
我低头,透过天台的围栏缝隙,看到了楼下。
沈棠的车,就停在那里。
她没有走。
林元清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人在路灯下紧紧相拥。
他们在笑,笑得那么开心,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而我,就是那个横在他们中间,碍眼的障碍物。
我闭上眼睛。
在心里对她说:
“沈棠,这是我最后一次,成全你们。”
然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轮椅上翻了下去。
我的葬礼,办得风光又盛大。
商界名流,亲朋好友,都来了。
沈棠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戴着墨镜,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