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终于崩溃大哭。
我抱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让保镖把吓得脸色发白的林元清拖了出去。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发誓要用我的余生去爱她,去补偿她。
可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用那双发誓要砍掉林元清的手,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身体。
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坏蛋,吓死我了,我还真怕你一冲动把他的手给砍了。”
林元清轻笑,反手将她压在身下。
“宝贝,你演得那么真,我都差点信了。”
“这双手,以后只准抱我。”
第二次“复仇”的时候。
沈棠拎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说要给林元清的脑袋开个瓢。
她满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我要砸烂他的头!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再次心疼地拦住她。
“棠棠,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
她把酒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然后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那瓶没砸下去的红酒,成了他们前戏的道具。
林元清将红酒一滴滴倒在她的锁骨上,再一寸寸舔舐干净。
他们在我的床上疯狂纠缠,醉生梦死。
第三次“复仇”。
沈棠叫来了一帮据说是她“道上的朋友”。
一个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
她指着被五花大绑的林元清,冷冷地说:
“今天,你们每个人都给我揍他一顿!往死里揍!”
我怕真的闹出人命,坚持要在场看着。
我坐在轮椅上,紧张地盯着他们。
生怕他们一个失手,就把林元清打死了。
然而。
那帮所谓的“兄弟”,只是围着林元清,笑嘻嘻地递烟。
“嫂夫,行啊你,把我们棠姐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林元清得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快了,等那个残废的钱一到手,我立马娶你们棠姐。”
沈棠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讨厌,别乱说,让那个废物听见怎么办?”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我,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和心疼。
“钦深,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
瘫痪的日子,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下半身像一截不属于我的朽木,毫无知觉。
每天的康复训练,疼得我钻心刺骨,汗水湿透衣背。
可我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沈棠会比我更心疼。
她会握着我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钦深,都怪我,如果我当时在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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