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一一看去。
奈何高楼太多,有的楼甚至有七八十层,逐一查去,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
秦珩索性来到沈天予家。
一入他家门,便见眼前寒光一闪。
那剑竟凭空朝他飞来。
来到他面前,利剑在空中围着他转,还不时发出嗡嗡的鸣声,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秦珩伸手握住剑柄,道:“你可知错?”
那剑嗡嗡几声,仿佛在说它知道错了。
秦珩发现数日相处,他对这剑竟也产生了感情。
哪怕他回来了,珩王的意识走了。
他道:“以后安分一些,老实地做把剑。剑就是剑,怎能和人争风吃醋?”
那剑又嗡嗡几声,好像在说,以后它不会了。
沈天予手握剑鞘从二楼纵身往下一跃,落到秦珩面前,将剑鞘扔给他,道:“你这剑太吵了,昨晚叫了一夜,你拿走吧。”
秦珩微微一笑,说:“哥,你有没有一种预感?有双眼睛在暗中偷窥我们山庄?”
沈天予道:“鬼太子盯上楚玥了,对她贼心不死。”
秦珩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我也正有此意。”
“还是得除掉他。”
秦珩道:“明打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我们可以诱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