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秘书。
“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他的人。”
姚秘书嫣然一笑。
“彼此彼此，张总您不也是吗？还是说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张海燕懒得理会，径直走向坐在椅上的男子。
姚秘书转身关上办公室大门，替张海燕谢绝所有访客。
张海燕无奈地瞪着座椅上的男子。
“你疯了吗？搞这么大阵势做什么？”
这名男子，也是她的男人。
他本有姓名，却更习惯被人称作——黑猫！
没错，就是那个令多国刑警头痛不已的国际恐怖组织K2的首脑。
虽无婚礼仪式，他仍是张海燕的丈夫。
黑猫冷冷勾起嘴角。
“不是我疯了，是你变了。不搞这么大场面，我怕你会拿我的人头向警方请功啊。”
“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我说错了？”黑猫唇边带笑，“华夏军方和警方都已盯上我，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张海燕蹙眉道：“你认为我会出卖你？”
“若不是这样，你为何让女儿去当兵？还是特种部队。”
黑猫冷声质问。
“你明明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想做什么？和K2划清界限？”
张海燕极力辩驳：“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知道时已经晚了。”
“而且我一直兢兢业业为K2效力，做得够多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寸心无关。”
“上次她来电说在部队喜欢上一个叫张北行的男孩，这是她的幸福，她该有自己的人生！”
“呵呵，人生？”
黑猫笑着从座椅起身。
“像我们这种人，注定永远活在阴影里。一旦我们关系曝光，你觉得她还能继续当兵吗？”
“那个她喜欢的人，会不会也把她当成间谍？”
“还是说……”黑猫微眯双眼，“你打算让她用亲生父亲的命，换取那身军装？”
听完这番话，张海燕忽然笑了。
“你抛弃我们这么多年，何时想过尽父亲的责任？”
“别告诉我你突然回华夏是为了女儿。”
张海燕摇头。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
黑猫望向张海燕，并未否认。
他点头承认。
这么多年过去，最了解他的人，终究还是眼前这个女人。
但自从踏上这条不归路，生是K2的人，死是K2的鬼。
正常人的生活与他无缘，二十年前他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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