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被吊了那么久的胃口,总得讨回一点利息吧?
……
与此同时,京海市某私人别墅内。
陆景深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韩墨辰昨天亲自送她去隐庐,今天中午又单独请她吃饭。”他将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里压着一股冷意。
“那位上面来的大人物,是不是忘了,在京海蛰伏三年的人是我,接近霍可可的计划最早也是我拟定并执行的,他现在半路杀出来,是想抢功?”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正是昨晚茶楼里那位没有露面的神秘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眼里的竞争,在韩墨辰眼里只是完成任务的不同路径,陆景深,你之所以被要求配合他,是因为你的身份已经有了暴露风险。
夜宸已经把你列入重点监控名单,你的每一步都在蝉组织的视野里,而韩墨辰不同,他的背景比你的干净,他的手段比你更灵活。”
“所以呢?我成了弃子?”他冷笑。
“你不是弃子。”那个男人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你是底牌,韩墨辰在明面上吸引火力,你在暗处执行最终计划,这才是上面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