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话。
殷长行也是一怔。
那淹死鬼脸色也蓦地一变。
“你是何人？！”
但是再问出这一句话之后，淹死鬼五官突然挤在了一起，瞳孔一缩，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来，神情显得有些痛苦。
他紧紧地咬住了牙，想要挣脱开沉到水里去，可是他的手腕不仅被殷长行用绳子捆住，还被殷云庭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现在逃也逃不掉。
淹死鬼神情显得挣扎，好像有一段被他丢失的记忆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他终于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是谁，当年是怎么死的，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死后他又经历过什么。
之前这些他其实都已经忘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岁太长，不自觉的从记忆里沉淀了下去，再也没有想起过，还是当年他淹死的时候脑子里受到了冲击太过痛苦，所以自己下意识的把这些记忆封存。
但是在现在听到殷云庭报出了他的身份和姓名之后，这些都想起来了，没错，他是大晋王朝的人，曾经差点就成了大晋朝最年少的将军，可是一切荣耀都止步在一个雨夜。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姓名和来历？”白渊缓了过来，眼神带着几分震惊，看向殷云庭。
殷云庭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向殷长行问道：“师父，是要把他抓出来吗？”
殷长行虽然也觉得很诧异，但那些不是他们现在该管该问的事，他点了点头，说道：“对，先把他抓出来，我可能需要用到他。”
白渊听到殷长行的话，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他忍不住出声问道：“你需要用到我？”
这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啊，一个玄门中人说需要用到一只淹死鬼，那是要拿他来练邪术，还是要用他做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淹死鬼都忘记了反抗。
殷云庭用力就直接将他从水塘里拽了出来，往地上一甩。
白渊被甩在地上，面朝天空。
他望着天空，忽然想起自己在世之时，也曾这般意气张扬地躺倒在地，叼着一根草、翘着腿，沐浴阳光清风，拥着鲜活生机。
可这些年他一直被困水中，偶尔浮出水面，也只能在幽深黑夜飘出来摘几颗野果。
离开水域之后，他总觉得浑身不适，在外稍作停留便要立刻折返潭底。
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躺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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