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皇上你只顾姐姐有孕之喜,何曾还记得臣妾与你的孩子啊。
他还不满三岁……
高烧烧的浑身滚烫,不治而死……
臣妾抱着他的尸身,在雨中走了一晚上,想走到阎罗殿求满殿神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
而姐姐这时竟然有了孩子,不是她的儿子索了我儿子的命么?!
我怎能容忍她的儿子坐上太子之位呢?!”
皇后前所未有的失态,撕心裂肺的怒吼,悲痛的声音远远传出,守在门口的内监都将头垂的更低了一些。
她那样心痛,胤禛却仍旧无法感同身受。
他拧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疯了!
是朕执意要娶纯元!是朕执意要立她为福晋!是朕与她有了孩子!”
他将手串怒摔在地上,“你为什么不恨朕?!”
皇后目光流连在他脸上,贪婪而哀伤,“你以为臣妾不想吗?臣妾多想恨你啊!”
她似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声音似呢喃带着嘲讽,“可是臣妾做不到……
皇上的眼中只有姐姐,可曾知道,臣妾对你的爱意,不比你对姐姐的少?!”
“你以为姐姐爱你很多吗?你以为淑贵妃真的爱你吗?”她突然呵呵笑起来,眼眸都亮了一些,继而又哀伤起来。
“凡是深爱丈夫的女子,有谁愿意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生子啊……
皇上以为臣妾悍妒,可是臣妾是真真正正深爱着皇上,所以臣妾才会如此啊……”
苏培盛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皇后,又偷偷看向已经依靠在椅背的皇上,默默垂下眼帘。
皇后一味表达深情,殊不知皇上的耐心已经要耗尽了。
胤禛微眯着眼睛看她,眸中都是嫌恶,“佛口蛇心,你真是让朕恶心。”
皇后愣住了,半晌才喃喃道:“臣妾若不是身在皇后之位,要保全自身。
也希望皇上心中还记得臣妾的一点好,臣妾何尝不愿意什么都不掩藏。
臣妾不得已的贤惠,也是臣妾最痛心,最难过之处啊……”
胤禛嫌恶的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到案桌前开始书写圣旨。
“皇后乌拉那拉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残害皇嗣,朋扇朝堂,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着废为庶人,冷宫安置。”
……
明月高悬。
宫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疾驰。
车内,竹息抱着太后的懿旨端坐,她此去是阻止皇帝废后的。
太后说了,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要不是太后的身子不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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