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他还记得。
她伸手接过诗集翻看了几页,渐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抬眸不解的看向皇上,
“这也不算是什么好诗啊,且,钱明世此人,也未曾听说过。”
“嗯,这是朕偶尔得来的,确实算不得是什么好诗,外头也很难买到,你说,这样的诗集,谁会特意珍藏呢?”胤禛眼里满是探究。
莞贵人又随手翻了几页,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何可取之处,“大约是真心喜欢,或者知己好友的诗,才会寻来珍藏吧。”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还有何原因了。
胤禛轻笑了一声,笑意凉薄,“朕觉得这些诗曲尽谄媚,颂扬奸恶,这写诗的人,应该革职逐回原籍,你怎么看?”
莞贵人愣了愣,她并没有看出什么颂扬奸恶,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诗集。
十年寒窗苦读,能在京城做官,一定是付出了许多常人不知的艰辛,若是为了一本诗集就被革职逐回原籍,实在可惜。
皇上没有看了这诗集第一时间就发落写诗之人,说明也不是什么大过错。
想到这里,莞贵人笑了笑,“这诗是普通了些,但臣妾并未看出颂扬奸恶。”
胤禛的脸色沉了沉,但在烛光氤氲里,并不明显。
“这是歌颂允的诗集。”他沉声强调。
莞贵人心下一惊,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说了,但转而又想到,皇上虽然圈禁了敦亲王,但是却给了弘暄爵位,并非狠心之人。
“那敢问皇上,这诗集,是现在所写吗?还是允还是敦亲王时?”
胤禛已经有些后悔来碎玉轩了,耐着性子道:“从前。”
莞贵人莞尔一笑,决定将贤妃扮演到底,“从前敦亲王身在高位,奉承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样的诗集一定也不少。
现在允谋反不成被圈禁,这样的诗集以后定然不会有人写了。
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要追究?只将这些诗作销毁便是了。
至于这藏诗作之人,若是重罚,反倒让人觉得皇上抓着此事不放,弄的人心惶惶,倒不如风流云散也就罢了,皇上觉得呢?”
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皇上。
皇上久居高位,身边围绕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辈,虽然良言逆耳,但皇上是明君,她相信皇上一定能听进去,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胤禛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诗集,“你说的不错,朕再想想,你早些休息吧,朕去看看祺贵人。”
说罢起身离开了。
莞贵人目送圣驾离去,心中惶然……
皇上都来了,为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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