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想到皇上可能要清除隆科多,也顾不得管后宫之事了。
语气中情不自禁便带了急切,“当年年羹尧和隆科多辅佐皇帝登基,如今年羹尧已然交出兵权,隆科多也已年老。皇帝可以让他回去颐养天年了。”
胤禛心中冷笑,“皇额娘替隆科多着想,他自己却未必,过些时日再说吧。”
转而想到什么问道,笑了笑问道,“儿子并没有提隆科多舅舅,皇额娘怎么就想到他了呢?”
是不是心中有情,才时时惦记?
太后被问的心头一紧,强扯出一抹笑意,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哀家只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差点忘了,她这个儿子是最多疑的。
看来举荐海玉玉的事,也要往后放一放了。
胤禛淡淡勾了勾唇,不再多言,“时候不早了,儿子还有事,先行告退。”
只是眼里的探究,始终牢牢锁在太后身上,未曾移开。
太后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强压着慌乱缓缓点头,“好,出去路上小心些。”
胤禛走后,太后转头问竹息,“你看皇帝的意思,是不是要除掉隆科多?”
竹息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略微思索后开口,“皇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太后看年羹尧就知道了,他不就好好的吗?”
太后叹气,“是吗?可是允之事,多少人在背后议论皇帝刻薄寡恩,心狠手辣,他留着年羹尧,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罢了。
况且年羹尧主动上交兵权,皇上处置他门下之人时,他也毫不在意,这样的事,隆科多他不会做。
他保荐官员,自行结党的事,比当初年羹尧做的还要多,皇帝能放过一个年羹尧,是为了名声,也是因为年羹尧识时务主动退让。
隆科多已经失去了先机,如今又丝毫不知收敛,皇帝还能容他吗?”
太后说的都是事实,竹息也无从反驳,只能尽量安慰,“太后,前朝的事您少操心,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太后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无力,她操心也是无用的,皇帝不会听她的,隆科多也不会听她的。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只是,她还是会忍不住担忧,心痛。
……
从寿康宫出来,回到养心殿,敬事房的人已经端着牌子在门口候着了。
胤禛脚步未停进了殿,徐进良先前瞅见了皇上的脸色,现下也不敢贸然进去,赶忙凑到了苏培盛旁边,“皇上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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