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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莞常在垂眸,不再多说什么。
甄家的把柄现在握在皇后的手中,由不得她反抗。
皇后就算让她做更过分的事情她都不得不做,更何况只是给皇上绣一件寝衣了。
莞常在带着绣样出了景仁宫,流朱忙上前搀扶,“小主,怎么样?皇后没有让小主做什么吧?”
流朱是生怕皇后拿着老爷先前做的糊涂事,要挟小主去做不该做的事。
她现在隐隐感觉,或许当初浣碧就是因为被皇后抓住了把柄,为了保全甄家,才不得不对皇后言听计从,以至于最后走上死路。
以前在府中的时候,浣碧就对老爷一直很关心,她一直以为浣碧是和她一样,是感恩老爷将自己带回了府。
如今想来,浣碧和老爷亲近,是因为她知道那是自己的爹爹……
莞常在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摇摇头道:“暂时没有,只是让我给皇上绣一件寝衣罢了。”
以后,就不知道了……
莞常在抬头来看向远处,只不过以后的路还长,只要她得宠了,以后,就由不得皇后了!
浣碧和她娘都已经死了,皇后手里就算有一些证据,也是道听途说死无对证。
这盘棋,最终谁是执棋之人,还未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