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话被打断,却并没有恼怒,他看着年羹尧满脸的鼻涕眼泪,不禁想到了以前。
那时候世兰刚进王府,年羹尧不放心妹妹,曾经有几次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再三保证自己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希望他对他妹妹好一些。
另一边,年夫人着急忙慌的从马车上下来,顾不得让人搀扶,急忙冲进府中直奔年羹尧书房。
年羹尧的书房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打理,从来不准其他人入内。
年夫人从宫里回来却直奔年羹尧的书房,这一举动,立刻惊动了府中其他人,众人闻讯全部赶往书房,待到了书房,年夫人已经拿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她看了一圈人群,上前两步将盒子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年富,“将这个东西送入宫去给你父亲,要快!”
年富不明所以,但在母亲的催促下,也转身快步离去。
年家众人也是一头雾水,年遐龄和年希尧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目送年富离去,年夫人身子一晃差点跌倒,被旁边的婢女扶住,她是生怕自己的夫君改变主意,又不愿意上交兵权了。
虽说富贵迷人眼,但也要有命享才行啊。
苏培盛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实在是纳闷,今日这年家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里头的年大将军哭起来没完没了跟死了爹似的,这又来了个小的要送东西给皇上,年家能有什么东西给皇上?
“劳烦公公通传一声,微臣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皇上。”年富气喘吁吁道。
常年习武打仗的他原不至于此,但他来之前偷偷看了盒子里的东西。
这东西,事关年家的存亡!
他心慌……
苏培盛又看了他两眼,硬着头皮进内禀报,“皇上,这……年世职在外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皇上。”
苏培盛这个年世职说的比较拗口,原本他应该称呼对方为年大人的,但是当着他老子的面称呼他为大人,似乎有点奇怪。
年羹尧停止了哭声,用袖子将眼泪鼻涕都擦了擦。
胤禛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大概猜到年富送来的是什么东西了,也实在是不想再安慰年羹尧了。
他平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好歹还有两分理智,还能正常沟通说话,但哭起来,是毫无理智所言,他都被他哭的头疼了。
简直比女人还烦。
年富被请进了养心殿,他在自己父亲身后两步跪下,将带来的盒子举过头顶。
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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