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寂静。
众妃没有想到皇上如此果决。
但安陵容明白,皇上怀疑皇后已经不是一两日了。
从最初宫中频出的麝香,到夏冬春遭遇毒蛇,生产风波,然后是恬贵人小产……
皇后对齐妃当日说了什么,其实根本不需要知道。
只需要知道齐妃向来是为皇后马首是瞻,言听计从就行了。
况且皇后所作所为,明显是为齐妃动手提供了便利。
无数的巧合凑在一起,本就多疑的皇帝又怎么可能不怀疑?
桩桩件件虽然都只是怀疑,但怀疑堆积到了极点,也会爆发。
只是有太后在,皇后仍旧不会怎么样。
不过,安陵容要的就是皇后安静一段时日。
只要她顺利生产完,出了月子,顺利进行了册封礼,就可以了。
……
延禧宫的人都被打入了慎刑司。
然而还没有开始审问,玉常在的贴身宫女宝琳,嘴角就流出了鲜血,服毒自尽了。
尽管宝琳的行为说明她有问题,但是没有实证,就不能作为事实公开。
要确定秘药是不是宝琳下的,就必须有证据。
现在宝琳死了,就是死无对证。
其他的人也没有审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众人口吻一致,小主近身的事都是由宝琳打理。
每日的安胎药也都是宝琳亲自熬的。
延禧宫的线索就此断了。
连有用的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玉常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流出了一床的血水……
整个人都已经精神恍惚,问什么都是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吃了秘药,她的日常饮食都是宝琳打理的,但是宝琳现在已经死了。
慎刑司又去追查宝琳的身世,发现宝琳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也确实往家里送了大笔银子,但是谁送的一无所知。
……
寿康宫。
太后语重心长道:“皇后看顾嫔妃不周,你让她禁足,哀家没有意见,她这样执拗,也是该好好反思一二。”
胤禛阴沉着脸不说话。
他不但怀疑皇后也怀疑太后,只是没有证据。
太后见状叹了口气,“那秘药是哀家的疏忽,皇后曾经问哀家要过多次,想要再要一个孩子。
哀家跟她说过那药不行,没有给她,却不想她还是自己找了来,并且用在了玉常在身上。
哀家瞧着她对玉常在那样的上心,倒像是希望有奇迹发生。”
皇后当然没有找她要过什么秘药。
但这事她必须替她担下来。
与其让皇帝胡乱猜疑,不如干脆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乌拉那拉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