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欢喜的,但是也明白,人不会无欲无求。
安陵容通过身边之人气息的变化,就知道对方又多想了。
你求了,他会觉得你贪图权利,插手朝政。
你不求,他又觉得你不真实,藏着掖着。
安陵容勾唇一笑,停住脚步,在男人的目光审视下犹豫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臣妾曾经年少不懂事,瞒着祖父偷偷经营了几家药铺,如今经过时疫一事,臣妾才知放在臣妾手里实在不妥,不然便能救更多的百姓。
臣妾想着,承岳年纪也不小了,想将药铺交给他,来日弟媳过门后交由弟媳打理。”
安陵容垂着头,越说声音越小,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胤禛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曾经有大臣禀报,民间有药铺免费施药,救治了不少贫苦百姓。
“你的药铺叫什么名字?”
“百草堂。”
胤禛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原来是你。”
安陵容明知故问,“皇上说什么?”
胤禛却不回答,转头看向苏培盛道,“赐京城百草堂“德被生民”匾额一块,减免赋税三年,珍贵药材若干,药材,你亲自挑。”
安陵容惊慌抬眸,“皇上。”
胤禛安抚一笑,“容儿不但在后宫护住了朕的皇子,还造福了百姓,这都是你应得的。至于药铺的去留,你自己做主就是。
不过,朕有意给承岳一个爵位,只是,还要历练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