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钟粹宫送了香包,但是那日臣妾去了太医院,所以那香臣妾并未见过,被下面的人直接处理掉了。”
胤禛不解,“为何直接处理了?”
难道是早知道了什么?
“是臣妾下的命令,臣妾也没有想到齐妃娘娘会遣人送东西来。钟粹宫里,六阿哥年幼,臣妾又怀有身孕,臣妾不能不重视。
便在时疫初发之时便下了命令,除了太医院送来的药材之外,不让任何人和东西进入钟粹宫。所以下面的人才直接将东西烧了。
时疫期间药材紧张,臣妾宫里还私自烧了药材,请皇上恕罪。”
安陵容盯着胤禛,眸中楚楚可怜。
这可是上一世她惯用的,重来一世依然好用。
她也懒得换其他的方法,只要好用就行了。
胤禛哪里会怪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心疼不已。
不由想到,她自入宫受到的惊吓,经历的种种,难怪她要这样的谨慎小心。
说到谨慎小心,又不由想到,若不是她谨慎小心,说不定,自己就不是失去一个孩子了。
她小小的身子,已经为他承受了许多。
帝王的心又又又一次泛起涟漪。
当夜留宿钟粹宫。
第二日流水般的赏赐也进了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