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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青,拿银子,赏给许大人。”安陵容淡淡道。
她当时借许彦的手交出方子是不得已为之,但是对许彦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年轻有为的新贵,可是不少人巴结的对象。
“臣不敢!”
许彦慌忙跪下,“微臣今日的一切,都是娘娘所赐,为娘娘办事,是微臣分内之事,不敢受赏。”
安陵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并不言语。
许彦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匍匐在地上,缓缓开口:“微臣深知这宫墙内,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娘娘提携微臣,又让父亲平安归家,乃是大恩。
许彦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定以一世忠心,护娘娘周全,若违此事誓,不得善终。”
安陵容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若是医术一般之人也就罢了。
但是她让人观察许彦救治时疫,知其不是一般人,如此人才即便自己不用,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如今他归顺自然是最好的,也不枉费了自己给他的方子。
她伸手掀开桌上的红布,露出下面一叠银票。
淡淡道:“你护着本宫,本宫自然也会护着你,不过你也放心,本宫不会让你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这些银票你拿回去,给你父亲养老,也是本宫赏你救治时疫有功,不必藏着掖着。”
许彦恍然抬头,看着桌上的银票,半晌又磕了一个头,“微臣,谢娘娘赏赐!”
私下给银子,和明面上赏赐是不一样的。
淑妃赏赐他救治时疫有功,就不会有人能拿这笔银子做文章,拿住许家的把柄。
跟着这样处事周全的主子,办事没有后顾之忧。
许彦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稳了。
“微臣告退,明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安陵容颔首,“去吧。”
许彦告退后,小林子掀开帘子入内,“娘娘,齐妃被太后禁足了。”
“什么原因?”安陵容问。
“说是齐妃负责照看延禧宫,却让恬贵人染上了时疫,失了龙胎,太后让齐妃禁足抄写经书。”
安陵容冷笑,“这个理由,倒也不算冤枉了她!”
又转头看向雪青,“去宝华殿烧一些经书给时疫死去的人。”
“是。”雪青听命下去。
安陵容神色冰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半晌沉声道:“将香包的事,想办法传到恬贵人那里。”
恬贵人失了孩子,定不会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她就静等着两边闹起来。
齐妃想害的可还有钟粹宫,她岂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
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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