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若是皇后娘娘同意了,就这么办。
安陵容冷笑,皇后巴不得延禧宫她不要插手,方便齐妃动手,怎会不同意。
目送姜福海走远后,忍冬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出了这样大的事,将后宫的事情全部推给妃子,自己去祈福?
安陵容冷笑,这是皇后惯用的手段,毕竟若是留下来主持大局,有孕的后妃出了事,她就要被连累了。
“她是皇后,她既然下了命令,我们就只有照做的份。”
又道,“钟粹宫上下,从今日开始,每日早中晚三次焚艾,所有宫人,身上佩戴驱疫香包,无事不得出钟粹宫。
另每个人的住处全部烧上银炭,时刻备着热水和烧酒,只要从外面回来的人,必须全身清洗熏艾。”
“雪青,你去拿银子给小林子,多拿,让他去内务府要银炭、烧酒、食醋,保证所有人住处的炭火不断,每日用烧酒和食醋清扫住处。”
“雅琴,你去打开库房,拿几匹丝绸出来制作面巾,钟粹宫上下每日每人两条,隔日换新。”
“锦书,你去后院跟昭嫔说一声,让她身边的人从此刻起不要出去,钟粹宫一应用度,统一分配。”
“忍冬,你去将我放起来的药拿一瓶出来,晚间做一份点心给众人用了。”安陵容将能想到的一一吩咐下去。
“是。”四人齐齐领命。
待众人都走后,安陵容转头向外看去。
窗外春寒料峭,薄雾般的天空压得极低,让人透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