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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春闻言一个激灵,赶忙将绣绷胡乱塞到身后,转头讪讪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沈眉庄将安陵容扶到暖榻坐下,才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侧头看了看夏冬春身后,打趣道:“我们若不过来,岂不是错过了你这一面,竟然都学会绣花了。”
按理说,女红是每个大家闺秀都会学的,不管精不精,好歹拿出去能看。
但偏偏夏冬春就是个个例,女儿家该学的她是大多都不会,倒是骑马舞剑打麻将甚是感兴趣。
六阿哥至今都没穿上母妃绣的一件衣裳。
今个见到她刺绣,也算是难得了。
夏冬春脸颊一红,梗着脖子不承认,“你怕不是天天抄经书抄的眼花了,谁绣花了?”
夏冬春瘪嘴,她就是想给容容的孩子绣件衣裳,谁知道怎么那么难?
这手指头都要扎成蜂窝了。
秋霜憋着笑转身给淑妃和惠贵人沏茶,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对,是心疼,是感动!
小主终于长大了。
虽然绣的确实不行,但是心意难得。
就是可怜了淑妃娘娘的孩子,这样小就被小主惦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