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继续道。
敬嫔沉默了半晌,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那些细细碎碎的折磨,说起来似乎是矫情,可只有真正受过的人方知,什么叫刻骨难忘。”
安陵容垂眸放下点心,伸手拿了一个菱角放到敬嫔旁边,“可是比起明面上的磋磨,妹妹更害怕的却是背地里的阴毒手段。”
转而伤感的看向窗外,继续道:“姐姐很喜欢孩子吧?妹妹也很喜欢,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出生并且成长。”
安陵容声音幽幽,似恨似怕,似担忧……
敬嫔随着她的话不由就想到了,自昭贵人有孕后她种种谨慎的表现,在钟粹宫挖出的东西,和前几日的毒蛇。
不知道的或许还不知有什么。
手不自觉的就扶上了自己的小腹,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何迟迟没有身孕,因为和她一样没有身孕的人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