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我自己觉得不舒服,觉得刘畚不像是济州的人,让皇上重新给我派一个太医诊脉。”
安陵容点头:“西南战事未平,皇上不会愿意看到军心动摇,你心中有数就好。”
沈眉庄苦笑,她落入这样的圈套,何尝不是自己不小心的结果。
她倒是想利用“小产”去做些事情,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除了咽下,做不了任何事。
她的喜脉是刘畚诊出来的,刘畚又是她举荐保胎的。
如今又得知刘畚是别人的人。
她还能做什么?
一旦自己“滑胎”,估计立马就会有人跳出来,说自己根本就是假孕,是为了陷害华妃!
沈眉庄平复了一会心情,又在竹子院重新梳妆后才回了闲月阁。
当晚,皇上并没有去闲月阁。
沈眉庄看着茯苓端上来的安胎药,勾唇笑了笑:“你的手艺很好,又会做酸梅汤,煮的安胎药也不苦,辛苦你了。”
茯苓笑嘻嘻的回话:“多谢小主夸奖,只要小主喜欢,奴婢日日给小主做。”
“嗯,你是个好的。好好做,等我回宫的时候,便回了皇上带你一起。我这样爱喝你做的酸梅汤,说不定就是腹中的皇儿喜欢,你以后便跟着伺候他。”
沈眉庄抚着小腹幽幽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茯苓。
亲眼见到茯苓面上慌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