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孩子。
只是心中的疑虑不消,实在难以平静。
她的手缓缓放到小腹上,“采月,你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一趟,就说是请平安脉。”
“是。”采月福身行礼下去。
临行前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家小主。
似乎,小主从竹子院出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太医来的很快。
刘畚跪在地上给沈眉庄请了脉:“小主是忧思过虑,日后当放松心情才是。”
“我腹中的龙胎如何?”沈眉庄紧紧盯着刘畚,企图找出蛛丝马迹。
刘畚微微一笑,“小主腹内龙胎很好,只要好好将养就好,微臣今日也将小主的安胎药方开好了,小主记得每日按时吃。”
沈眉庄皱眉心跳加速,为了避免刘畚发现什么,将手抽了回来,淡淡问道:“这安胎药不喝可以吗?我听闻许多民间的妇人怀胎的时候,是不喝安胎药的。”
刘畚根本不知道沈眉庄在竹子院经历了什么。
只以为沈眉庄就是随口问问。
正常情况下,安胎药确实是可以不喝的。
但是沈眉庄体内并没有胎,他开的药,只是延迟月事的药,是必须要喝的。
不然不就露馅了吗?
所以刘畚摇了摇头,笑道:“小主有所不知,民间之所以不喝安胎药,那是没有条件,小主腹中胎儿乃是皇嗣,怎能相提并论,定然是要喝的。”
沈眉庄点头:“如此,劳烦刘大人了。”
随后起身往里走,“采月,送刘大人。”
她现在心里很乱。
一方面觉得太医不敢在皇嗣方面动手脚。
一方面觉得淑嫔那样谨慎的性子,是不会让她看到这些的,定然是有原因的。
可是,她如今要去找谁呢?
就像刚刚她让采月去请太医,并没有言请谁,但是因为刘畚是负责照顾她的太医,自然而然就来了。
这人还是自己推荐保胎的太医。
……
竹子院。
夏冬春挠着踏雪的脖子,“陵容,你是担心有人会在药里面动手,害沈眉庄吗?”
夏冬春并不知道沈眉庄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以为是安陵容单纯的想给沈眉庄提个醒,才拉着她演了这一出。
当然,她确实也是从来就不喝安胎药的。
按陵容的话说就是,日常饮食都防不胜防了,还要多加一个不知道多少种药材的安胎药,太麻烦了。
她不知道。
其实安陵容不让她喝安胎药,是因为她亲眼见了,上一世章弥一碗安胎药送走了富察贵人的孩子。
富察贵人的胎那时候已经稳了,被猫扑的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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