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九。
淑嫔生辰。
皇上下令重华殿摆宴给淑嫔庆生。
此消息一经传出。
钟粹宫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上至尊贵的皇后娘娘,下至只能伺候皇上过夜的官女子,无一不送来贺礼。
甚至连宫中一些有脸面的执事宫女和太监,也都辗转通过孙林海和南烛等人,将贺礼送到了安陵容的面前。
钟粹宫的淑嫔娘娘,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安陵容静静坐在屋中,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贺礼。
都不用打开看。
就是靠她的嗅觉,便能闻到许多不同寻常的味道出来。
忍冬在里面挑挑拣拣,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串精美的红玉髓手串。
“哎,这个手串好看,白皙皓腕上挂着盈盈红玉髓手串,红白相交,肯定亮眼,是谁送的?”夏冬春看着玉髓手串,眼睛冒星星。
忍冬不理会夏冬春的问话,将手串凑近鼻子转着圈闻了闻,然后递给安陵容。
“不是一整串,只有三颗麝香珠。”
“叮~”夏冬春手中茶盏盖子,砸到了盏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安陵容接过手串看了看,随手放在桌子上,示意忍冬继续。
“小主。”秋霜忙上前给夏冬春擦拭身上的水。
“你起开。”被夏冬春一把扒开,“陵容,忍冬刚刚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这红玉髓手串里面,混有三颗麝香珠。”安陵容平静道。
“这,这是谁送来的?”夏冬春看向雪青。
雪青翻看了一眼账册,“是长春宫送来的。”
“齐妃?为什么?”夏冬春茫然。
她想过是华妃,想过是丽嫔,富察贵人……
想过很多人,就是没有想过,有些蠢的齐妃……
“小主,人不可貌相,齐妃娘娘是这宫中唯一有皇子的生母。”南烛低声解释。
夏冬春背部弯了下去,似是泄气了一般,转头去看安陵容。
安陵容叹了口气。
夏冬春到底还是只有十几岁,以前更是被家里娇宠着长大的。
初见识人性阴暗的一面,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在这宫里,任何人都不要轻易相信,就连我给你的东西也一样。”安陵容郑重道。
“不。”夏冬春摇头,眼神坚定,“我信你!”
“你纵然信我,可是我也生活在狼环虎饲之下,我自己都不能保证,手中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又如何能保证从我手中到你手中,经过他人之手的东西还是干净的呢?
我之前让你母亲服药之前验药的事情,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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