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几天。
不是夜宴就是听戏,还要召见朝廷命妇们。
皇后的头风,终于在元宵节结束后,发作了。
皇后头风发作,免了六宫的请安。
安陵容难得不用早起,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待起来后,便听到了一桩新鲜事。
余答应在长街,与惠贵人遇上,仗着自己有皇上御赐的辇轿,竟然逼得惠贵人让路。
而惠贵人,身为贵人,还有协理六宫之权,竟然真的让路了……
“这惠贵人,虽然最近见皇上的次数少,但好歹是贵人,更是在跟着华妃,学习六宫事务。
怎么就被一个小小的答应,逼到这个份上?”
雪青伸手,将安陵容腿上盖的毯子,仔细理好。
虽然已经进入二月,但是外面的天,还是很冷。
加上前两天,又下了一场雪,现在人一出门,说话的时候都有雾气。
尽管她们房内的炭火充足,但是主子怕闷,正厅的门留了不窄的缝。
所以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她不是被逼的。”安陵容闲闲的翻了一页书,淡淡道。
“哦,我知道了,她是故意让的,以此显出她的贤惠大方!”夏冬春手里捏着一块桃花酥,若有所思道。
秋霜听了夏冬春的发言,两眼亮星星,真好,小主知道动脑子了……
“余氏得宠没几日,便将后宫的人得罪了个遍,惠贵人就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自然不会跟她计较,跟这种人计较,她会觉得失了身份。还不如继续捧杀,只是……”安陵容手指轻轻拂过旁边的乔木,嘴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
“只是什么?”夏冬春歪着头问。
“只是惠贵人这样的做法,放在普通的嫔妃身上,自然是没问题的,
但是惠贵人却有着,协理六宫之权,如此作为,未免让人觉得,她并不适合管家。”南烛笑着替主子回答。
安陵容笑意更深了。
沈眉庄被华妃压榨怕了,觉得忍让过去就好了。
余莺儿背靠华妃,她自视甚高,不愿意搭理余莺儿是其一,怕华妃是其二。
只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有皇上让她学习六宫的权利,她甚至是比三位嫔位娘娘,更尊贵的。
一味的忍让,确实是保全了自己。
但是也是在打皇上的脸。
也难怪皇上在假孕争宠的事件中,明知错漏百出,还是发落沈眉庄了。
一颗没用的棋子,当然会让人舍弃。
“就这一个让路,背后竟然有这么多问题。”夏冬春瞪大了眼睛,脑子不够用了。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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