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养心殿皇上翻牌子。
在得知安贵人寒气入体,需要休养时日后,皇上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
又过了几日。
皇上翻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的牌子。
……
两位贵人之后。
就在众人以为到了剩下的,新晋常在、答应小主的时候。
皇上又翻了惠贵人的牌子。
……
再然后,就传出了皇上让惠贵人学习协理六宫的消息。
……
“就凭她一个贵人,凭什么协理六宫!”夏冬春窝在钟粹宫正殿东暖阁的榻上,怀里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儿,愤愤道。
“你也说了,她一个贵人。协理六宫又岂会容易?且看日后吧。”安陵容同样窝在榻上。
一身淡雅家常服饰,不施胭脂水粉,却清丽卓绝。
“哼!谁说不容易了,人家可是仗着协理六宫,往碎玉轩送了好些东西去。”
安陵容笑笑,“惠贵人和甄常在情同姐妹,甄常在尚在病中,惠贵人照顾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ˉ▽ ̄~)切~~”夏冬春翻了一个白眼,“她这叫以权谋私,等我侍寝了,我非要去皇上那告她的状不可。”
安陵容叹气,“皇上不喜欢后宫搬弄是非,你要慎言,面圣的时候,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安陵容看着夏冬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她这一世有弟弟、妹妹,从前在家的时候,弟弟妹妹也经常跟着她。
可她从来没有感觉,弟弟妹妹这么难带啊……
大概是安陵容失望的眼神太灼热。
夏冬春缩了缩脖子,“哎呀,我这不就是嘴上说说嘛。
我保证,这话我就只在咱们的钟粹宫说,出了钟粹宫,我绝对闭口不言!”
安陵容白了夏冬春一眼。
你看我信你吗?
“哎,对了,我听说碎玉轩的太监,这两日在御花园搭了个秋千架子,你说,她们想干什么?”夏冬春凑近安陵容八卦。
“估计是,甄常在的病好了,想出去散散心吧。”安陵容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
“矫情!别人去御花园散心,都是走着,偏她要在那里搭个秋千。”夏冬春瘪嘴。
安陵容不语,依旧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夏冬春觉得无聊,自己跟乔木玩了一会,便走了。
乔木是安陵容给黑猫取的名字。
她自己有了踏雪,却还是喜欢乔木。
估计是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
夏冬春走后。
忍冬打发了门口的小顺子,去御膳房拿东西。
自己代替小顺子,守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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