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两宽,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只是………
爷叔姑伯们,就再也不会认你了。
如果你姓季的识相,现在就应该乖乖的起身告辞,带著安然走,等过一段时间没那么敏感了,风头过去了,悄咪咪的给安然把钉子拔了。
这事儿大家默契一点含糊著盖过去,也就结束了难道不好么?
为什么就非要奔著跑到家里来上秤呢?
「……所以我才来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季觉叹息了一声,未曾有任何退缩。
「当年在裂界里,是小安救我,不止一次。」他说:「我跟他保证过,将来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要把这根钉子从他腿上拔掉……
有劳久伯苦心,可惜我做不到。
昔日人微言轻的时候,我不敢说将来,就算有点心思,也只想著暗地里悄悄做些手脚,可今天勉勉强强了有一点微末成就,不敢说能有多强多厉害,可我还是想不自量力一下。」
他挺直了身子,提高了声音,断然的说道:「要拔,就要堂堂正正的拔,让他能堂堂正正的回家!」蠢货,你究竞在说什么!!
有不快的啧声响起,就像是受不了这个家伙听不懂人话,也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断然的抛出了手里的东西。
哢!
那一瞬间,一把水果刀,在季觉面前戛然而止。
被一只遍布皱纹的手掌捏紧了。
不容许小辈再搅局。
就在大堂之中,一个苍老消瘦的身影浮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时间不只是安久、安能和安得,就连安然也陷入错愕。
「阿公?」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起身,弯腰迎接。
安久张口欲言,就看到出现的老者挥手:「行了,客人是堂堂正正的来的,我这老头儿难道还能装模做样当做看不见不成?」
他回过头来,看向了身旁起身的年轻人。
「季觉?」
「是我。」
季觉肃然颔首。
「老头儿我比较耳背,可能听的不清楚。」
当代猎指,安家的天人回过头来,直勾勾的看著他,不见喜怒:「刚刚你是想说,对我家的规矩,有点想法,是么?」
死寂之中,季觉深吸了一口气,擡起眼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