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派了这么多家伙来送死,现在输急眼了,就想要欺负小孩儿了?
玩不起就别玩!
对决还没开始呢!
钟楼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白垩,幽邃是想要违反规矩么?」
阴暗之中的受孽之魔沉默,冷笑一声,瞥向了季觉:「只是不知道协会的英才,猖狂至此,还敢不敢再继续了。」
季觉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然后,当著他的面,拔出了一根看上去似曾相识的拐杖来,跃跃欲试。
拐……杖?
等等!
一瞬的错愕里,那个黑影陡然剧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炉,满怀警惕。
可旋即,就看到了,季觉手里的拐杖一寸寸溶解,重新变回了粘稠的水银。
完全就是个样子货而已!
而就在恍然的同时,终于听见了冷笑。
近在咫尺。
「呵……」
当著他的面,季觉一步步的从裂界走出,手中的水银之索上还拖曳著一具具面目全非的残骸。
就这样,淡定平常的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甚至还回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一个两个的,都装模做样……幽邃里面,果然没什么东西啊。」
这一刻,再无人回应。
只有崩裂的巨响,响彻海天,高耸的沉沦之柱剧烈的震颤了起来,无数碎片如暴雨一样落下。
沉沦动荡,苦海沸腾。
在一次次的累计和转化之后,就好像终于不堪重负,就在同一个工匠的连续损耗之下,从正中,浮现出了一道深邃的裂隙。
譬如剑斩,如此惨烈!
天炉无声咧嘴,瞥向了对面:「砧翁,感觉如何?」
「到底是叶限的学生……锐意凌厉,气魄可怖,更胜其师。」
砧翁依旧平静,未曾贬低,甚至没有任何的轻蔑,仿佛发自内心的称赞:「协会能有此英才,实在是难能可贵。」
「又是屁话。」
天炉发笑,摇头,「是否凌厉可怖不说,但却不是因为他是叶限的学生。「
叶限,季觉。
老师和学生,同样的冷漠和残酷,同样的傲慢和自我。
但本质却完全不一样。
哪怕看起来再怎么相似,可源头却截然不同。
一个看似严苛,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不容许一丁点污垢。一个看似随和,可完全就是不择手段的实用主义,不在乎任何的后果。
叶限看不起幽邃,也看不起协会,仅仅只是冷漠而已。
季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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