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木箱中。罐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罐口不再有黑红怨气涌出,死寂一片,但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与不祥感,却并未减少,反而因为封印的进一步破损,而透出一种内敛的、更深的危险。
“师兄……你们怎么样?”陈甲木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死不了。”贵五睁开眼,眼神疲惫但锐利不减,他看向陈甲木的左肩,眉头紧锁,“你的情况更麻烦。印记只是被暂时打散,根基未损,等那‘蛊虫’缓过劲,反扑会更猛烈。铜钱的力量耗尽了,下次……”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下次,恐怕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三四天……”陈甲木喃喃重复着石镇岳的话。
马化云挣扎着爬起来,思考对策:“那老混蛋说印记反噬会越来越厉害,蛊虫也会恢复。贵五,你那典籍里,真的没有一点关于怎么彻底除掉这‘替生蛊’或者破解‘替生术’的法子?”
贵五沉重地摇头:“‘替生术’本就记载极少,只言片语提到其阴毒,破解之法更是闻所未闻。或许……或许师父知道,但他远在中东,鞭长莫及。”
“师父……”陈甲木握紧了暗淡的铜钱,心中对师父的担忧和思念更甚,但随即压下。
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罐子呢?”马化云指向墙角,“既然这鬼蛊虫和罐子里的怨灵是一体的,毁了罐子,或者想办法超度了里面的怨灵,是不是就能连根拔起?”
贵五看向那布满裂痕的陶罐,眼神复杂:“毁罐风险太大,可能直接导致怨灵彻底失控暴走,或者引发你体内‘蛊虫’的激烈反噬,同归于尽。超度……谈何容易。此灵被炼制多年,怨念执念已与‘替生术’邪法,寻常超度之法根本无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找到施展此术的‘本命媒介’,也就是石镇岳用来控制、炼制这‘替生蛊’的核心之物,或者知晓完整的‘替生术’法咒,从根源上逆向破解。”贵五道,“但这等于要我们找到石镇岳的老底,难如登天。”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每条路都被堵死了。
就在这时,陈甲木脑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平静,但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提出两种可行性方案推测。】
【方案A:寻找并摧毁‘替生术’核心施法媒介。大概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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