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
他指了指卡车后半部分有些松垮的篷布。
“归置货?”
老张把烟从嘴边拿开,又打量了陈甲木一遍,这次目光重点扫过他的肩膀和手臂,
“我这一车零担,货主杂,件数多,轻重不一,得赶时间到襄城卸了装回头货。你小子真能行?可不是摆摆样子就完事的。”
“我能行!我有力气!”
陈甲木抬起头,语气急切而肯定,甚至下意识挺直了背。
上辈子十几年打熬的筋骨底子,即便因饥饿和穿越损耗巨大,但那股子沉稳的架势仍在。
“哦?”老张挑了挑眉,似乎被这点细微的气势引出了一丝兴趣。
他走到卡车侧后方,抓住篷布一角,哗啦一声拉开大半。
车厢里景象呈现:
各种尺寸的纸箱、鼓鼓囊囊的编织袋、用麻绳和泡沫简单包裹的机器部件、成捆的布料……
杂而不乱,但靠近尾部的部分显然因为装车匆忙或路途颠簸,已经有些松散,几件小货箱歪斜着,绑带也松了。
“瞅见没?就这后半截,跑起来非得晃散架不可。给你半小时,给我重新码齐、捆紧。干得好,到了襄城外环,找个方便的地儿让你下。干不好,或者让我发现手脚不干净……”
老张眼神骤然一厉,带着跑长途人特有的某种狠劲,
“别说襄城,我让你直接在这货运场里长点记性。”
“张哥您放心,保证弄妥帖!”
陈甲木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行,就半小时。我去前头办公室补个单子。老梆子,你在这盯着。”
老张说完,深深看了陈甲木一眼,转身朝灯火通明的货运场办公室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老张的身影一消失,老乞丐脸上那层讨好的笑容褪去,只剩下干涸的漠然。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周围的噪音吞没:
“小子,机灵点。姓张的是个老油子,眼毒,心不算太黑,但规矩他定。这条线他跑了十几年,有他的门道。
把你那点‘不一样’收好,就当你真是个逃难出来找活干的。
到了襄城,离你的目标就近了。记住,多干,少说,到地儿就走,别回头,别牵扯。”
“我明白,谢谢老伯。”
陈甲木郑重点头。这份指点,无关利益,更像是一种同行者间默认可贵的经验传递。
“嗯。”老乞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再看他,佝偻着背,拖着步子走向旁边一堆废弃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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