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离自己如此遥远,如此冷漠。穿越?修仙?
别搞笑了陈甲木,你只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一个被社会抛弃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怜虫。
手机已经扔了,两个都扔河里了。身上只有内裤里那点湿漉漉的零钱。无处可去。也许,该回医院了?或者……就这样跳下去,一了百了?反正人生已经像个笑话了。
这个念头一起,竟然有点诱人。
他撑着栏杆,慢慢站起来,双脚再次贴近河沿。河水幽深,倒映着破碎的灯光,像一个冰冷的怀抱。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清脆的、熟悉的、带着点电子合成质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陈甲木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保持着一只脚几乎悬空的姿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幻听?又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