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阿梅急了,眼眶更红,声音带着哭腔,
“不就是房子烂尾了吗?不就是被拘留几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一起想办法,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别这么说自己行不行?”
“想什么办法?”马化云突然转过身,眼神里满是绝望和自嘲,“我欠了一屁股房贷,工作也保不住了,现在还戴着手铐,以后谁还敢用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甚至连让你安稳过日子都做不到,你跟着我,只会吃苦受累,还会被人笑话。”
他刻意避开阿梅的目光,语气硬了几分:“阿梅,你别再来了。我们……还是算了吧,我配不上你,你找个条件好的,好好过日子。”
张若梅愣住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哭腔:
“马化云,你混蛋!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我们一起开小餐馆,一起还房贷,房子没了我们可以租,钱没了我们一起赚,我不怕吃苦,我就怕你不跟我一起面对!”
年轻马化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可自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以后也别再来了。”
此时有民警进来,敲了敲门:“时间差不多喽。”
阿梅颓然道:“你先冷静几天,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跟着民警出去了。
邋遢道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中含泪。
……
……
这七天,在拘留室里,邋遢道人经常和马化云聊人生,聊理想,甚至聊电影,聊游戏,聊杯子型号。
这就是宿命。
二人成了好友,马化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活在这邋遢疯子道人的影子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那位年轻道人,每天打坐,或者发呆,他话不多。偶尔会给自己讲一些道经。
这种微妙的氛围,让马化云对道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七天后——
马化云被释放,对方起诉了他,被判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两年。
这日,风轻云淡。
年轻的马化云,背着背包,打算去广州打工,他终究不愿面对阿梅,发誓混个人样之后,在风风光光的回来。
语言无法改变曾经的自己,每个人都会犯同样的错误。
火车站广电大厦楼顶。
陈甲木和马化云俯瞰下方都市繁华。
马化云说道:“师弟,是时候给我自己开挂了。”
陈甲木吐槽:“我就说嘛,一开始就该直接摊牌的,你非要试试自己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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