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意自安。气从丹田过气海，脐下一寸五分待。顺经而下足三里，膝下三寸胫骨外。意领真气冲关窍，循序渐进莫急快。’”
口诀朗朗上口，马腾听得认真，小声跟着念了两遍。
“天尊老祖，‘下田’是啥？”他抬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下田就是下丹田，人身藏气的根本。”
陈锡亮比出个虚圈，“位置在脐下三寸，差不多就是你们手掌心扣在肚脐上，指尖能碰到的地方。意守丹田，就是把心思都聚在这儿，别想什么桃儿、降龙十八掌，脑子里只留‘气聚丹田’这一个念头。”
马腾试着集中精神，可刚闭眼，忍不住咧嘴：“老祖，我总走神咋办？一闭眼就想摘桃……”
“听声。”陈锡亮的声音放缓，“把耳朵借给山林，听风过松梢的‘沙沙’声，听山泉滴在石头上的‘叮咚’声，听山雀叫的‘啾啾’声。用耳朵抓这些声，心思就不会飘了，这叫‘以声助静’，是入门的笨法子，却最管用。”
两人依言照做，马腾很快就静了下来，眉头舒展，呼吸渐渐慢了。
马化云一开始还忍不住偷瞄旁边的野桃树，可听着松涛声越来越清晰，脑子里的杂念竟真的淡了，腹前渐渐有了点温温的感觉，像揣了个暖手宝。
陈锡亮神情一震，他发现两个人头顶，竟然，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很淡，但是确实有！
“竟然这么就有了气感。真气，竟然是蒸汽！！这世界还真是惊喜啊。”
“很好，现在调息。”陈锡亮的声音更轻，“用腹式呼吸，吸六秒，屏两秒，呼八秒。马腾，你试试，吸气时想着‘气入丹田’，呼气时想着‘浊气排出’。”
马腾跟着调整呼吸，胸口几乎不动，只有肚子缓缓起伏。没过多久，他突然“呀”了一声，眼睛睁开：
“卧槽！！我肚子这儿暖暖的，像有股小气流在转！”
“接着守。”陈锡亮的烟雾点了点他的丹田，“这是初生气，还弱得很，很容易散的。化云，你呢？”
马化云神色平静，双手掐三花印：“师父，请不要打扰，谢谢。”
“德性。”陈锡亮的声音里带了点赞许，因为他看见，马化云头顶的白气更加浓郁，这或许与他平日在道修班时常打坐有关系。
“现在教你们行气——先把丹田的温气，用意念领着，往气海走。气海在丹田上方，脐下一寸五分，差不多就是丹田到肚脐中间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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