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吗？」
「我都演了，有什么不敢？」江文道，「你小子也忒看不起人了。
「那就来吧，给我撑撑场面，电影上映之后，我压力不会小。」
「你是个刚正的人，敢说话，敢抗上。可身板小了点，和我不一样。」江文道，「做事做绝了，可真不好收场，真要抗上，你一个小导演抗得过谁？之前搞商业片你能做些事儿震动舆论场，那是因为韩三品还有一些其他人在你身后真支持你。
可文艺片，他们不一定为你上。」
江文是真服气，说话都含著一定的关怀。
「长征三万里，总要踏出第一步。」曹忠轻声说话，但是说的话听在姜文耳朵里面，惊世骇俗一般。
「我之前和我同学说，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
这口号都喊出来了，电影也拍完了，总要上的。」
「现在可有点早。」江文担心，「媒体不会为你说话，指不定你就会被扣上大帽子。」
曹忠闻言笑了笑，他对著电话那头的江文，轻声问道：「你是喜欢包饺子，喜欢放醋，这是你最想做出的表达。但我不一样，我觉得我看的更多一点，如果你是我，有人总想摁著你跪著，你想站起来，他们还说跪著才是正确的，你会担心早不早？」
江文摇头：「不会，我会干他。」
「那就来，没什么好怕的，这帮人是最现实的，不下重手，根本吓不倒他们，」
曹忠声音低沉道：「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要么他们粉碎我，《原始码》能给我接上，能换我重新捡回半条命。
要么我粉碎他们，这事儿越早干，对我越有利。」
曹忠慨然一叹。
这帮人，聊好话是不行的，要伸出手掌，大耳刮子抽他们！
抽到完全胜利为止！
江文咳嗽了两声，觉得曹忠乱来，但却不由自主觉得拳头都硬了。
「那我就看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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