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出来了。
「咳咳！」程胜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阿黛尔的生活》杀青了，陈导演打算拿这部电影去欧洲参加哪个电影节？」
「柏林和坎城今年电影节上半年就结束了，陈凯隔打算拿这部电影去参加威尼斯电影节。」陈虹说道。
「来得及吗？」程胜皱起眉头，威尼斯电影节在八月底到九月初举办，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其实他倒是想让陈凯拿著这部电影去参加明年的柏林电影节。
「他已经报名了，就等制作完成送去参赛。」陈虹说道。
「审核呢？这可是需要许多时间，能赶上吗？」程胜很是怀疑，要知道《阿黛尔的生活》内容很难通过总局审核。
陈虹说道：「陈凯隔根本不打算拿去送审。」
「啊！」程胜一惊，没过审就拿去参赛，这不怕国内把他禁导了？他一个国内大导演，怎么就干起了那些地下工作者的事情了。
「很震惊是吧！其实我听他说的时候，也很震惊，他一个大导演居然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想想最近几年他的经历，也没什么震惊的。」陈虹嗤笑道。
听到陈虹的话，程胜稍微一思考就明白过来。
在另一个世界，陈凯隔就一直有再拿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强烈意愿，但心态随时间从『迫切冲奖』转向『看中作品与国际话语权』。
而现在正是陈凯隔对再拿欧洲三大电影节最迫切的时候。
所以，在有机会拿奖的情况下，陈凯隔干起地下工作者，冒著被禁导的风险，也能理解了。
「看来陈导演对于欧洲三大电影节执念很深，希望这次他能拿奖，这样一来我也算对得起他了。」程胜嘴角微微一扬，柔情地看著陈虹道。
陈虹翻了下白眼，小手在程胜腰间软肋捏了下，这让程胜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让你胡说八道。」陈虹娇嗔道。
「我感觉给他写一个剧本还不够，等明年，我再给他一个新剧本。」程胜认真说道。
陈虹感激地望著程胜，她知道程胜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的话，程胜肯定不会给别人写剧本。
「阿胜，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惜我们不能公开。」
程胜闻言，温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爱情从不是占有，而是相互体谅，只要我们心中都爱著彼此，又何必在乎是否在一起呢！」
「嗯，以后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碰。」陈虹感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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