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言,我曹家如今最大的隐忧,不在你父早亡,而在于你—腹中空空,膝下无子!」
曹贵妃颊上募地飞起两朵红云,艳若桃李,眼神却带著一丝难堪与委屈,低声道:「非是孙女不尽心————只是陛下————陛下如今一心向佛,清心寡欲,孙女————哪里得近天颜——他如今一心只在青灯古佛座前,连后宫都少进,孙女便是想尽法子,又能如何?」
曹勉眼中锐光一闪,声音压得更低,冷哼一声:「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大辽被金国铁骑打得山河破碎,依老夫看,若无天降奇兵,辽祚倾覆只在旦夕之间,亡国在即!!」
「待辽亡之后,我西夏必与强金结盟,一如当年攀附大辽旧例。到那时节,那位出身大辽的耶律皇后和她所生的太子李仁爱,便是天大的阻碍!废立之事,恐在须臾!」
「你若能怀上龙种——诞下麟儿——陛下早有借重汉臣、平衡党项旧勋之意,你若得皇子,定会以你之子为储君,以固国本!我曹家————便不再是外臣,而是皇亲国戚,血脉入皇家宗庙!」
一番话说得曹贵妃脸色煞白,贝齿轻咬下唇。
曹勉看著她,长叹一声,语气转缓:「痴儿,爷爷言尽于此。这千斤的重担,曹家满门的指望,就系在你一人身上,更牵涉汉人在西夏的根基。回宫去吧,好生思量,务必要————想个法儿出来——」
曹贵妃敛衽深深一礼,声音微不可闻:「孙女————知道了。」
回到自家寝宫,椒兰之气扑鼻,曹贵妃屏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宫女。
她斜倚在铺著冰簟的贵妃榻上,眼波流转,轻声问道:「陛下————今夜可曾召幸哪位嫔妃?」
宫女垂首躬身,声音恭敬而平板:「回娘娘,陛下仍在佛堂持诵,未曾出关。」
她缓缓起身,行至那面光可鉴人的蟠龙铜镜前。
菱花铜镜里映出那张脸——艳若桃李,眉梢眼角却掩不住那股子幽怨。
她幽幽叹了口气,对著镜子,纤指微颤,缓缓去解那纱衫的盘扣。
宫女赶紧上前接过外衫。
衫子一褪,滑落肩头,露出雪白一段香肩,两管玉臂如嫩藕一般,锁骨深凹,窝著一汪细汗。
那水红抹胸裹得紧,胸前鼓胀胀地,似要将那薄薄一层布儿撑破。
她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露月光照在那白腻的皮肉上,一串细密的汗珠,慢慢滚下来,直滚到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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