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看书。若是小姐知道,怕不怨我们底下人伺候不周呢。」
秦业摆摆手,喘匀了气道:「不碍的。」又问:「那孽障,还没——没个回影儿?」
绣橘垂首道:「方才问过门上老周,说二爷未曾归府。」
秦业将茶钟重重搁在案上,骂道:「这孽障!莫不是又往那花街柳巷里混去?竟三日不著家,骨头轻得不知姓甚名谁了!!」
嘴里虽骂,眼中却露出不安,回头吩咐管家:「去,打发几个腿脚利索的小厮,往城外各坊、勾栏瓦舍寻摸去!若今日再不回来,便拿我帖子报开封府衙门,说是我秦家公子走失了。」
管家躬身应了个「是」,方要转身,忽见外头小厮连滚带爬地奔进来,口内乱嚷:「不好!祸事了!祸事了!二爷回来了!」
秦业猛地咳嗽几声,斥道:「怎么说话的?既回来了,怎又说祸事了?」
话未说完,只见两个小厮架著秦钟踉跄进来,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著,嘴角还渗著血,衣裳撕了几道口子,一见秦业便「父亲」一声哭出来。
小厮喘著禀道:「「老爷——二爷——二爷是被人用辆没字号的黑油篷马车送回来的,到门口,掀帘子把人掼下来就走,鬼影子似的没了!」
秦业心头一紧,忙命:「快扶进里间,快拿我名帖请王太医来!」又亲自跟进去,见秦钟疼得龇牙,心下倒软了几分。
不多时王太医到了,先请了脉,又解开秦钟衣裳,细细验看伤处,又用金疮药敷了伤处,出来对秦业道:「都是皮肉伤,将养几日便好。只是令郎素来根基虚怯,此番又似受了极大惊恐,痰迷心窍,神思不属。务要静养,万不可再动气劳神,免生他变。」
秦业谢过,送了太医,回到床前,沉著脸问:「小畜生!你且从实招来!这几日死到哪里挺尸去了?惹下这天大的祸事!」
秦钟眼睛躲闪,半晌方嗫嚅道:「被一伙人掳到个黑屋子里,他们————他们们——他们只拿刀子逼著,追问姐姐的事——问姐姐小时候在府里——吃的什么——穿的什么——身边都有谁——又问——又问那些年——可有什么人——来常往——或——或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说到此处,声音越来越低。
秦业面色骤变,厉声问:「你说了什么?」
秦钟只管低头揪被角。
秦业一看便知不妙,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骂:「早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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