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面上却淡淡道:「劳你惦记。我如今在那边,上上下下都疼我,心宽体胖,自然胖了。袭人听这话音里竞似含著针,刺得人心上微微作痛,只得勉强笑道:「「那…那敢情好,也是你的造化了。」
说著又转身去招呼金钏儿,忙前忙后,殷勤备至。
然心里却似翻了江海一般,暗忖道:「我自以为是老太太给了宝玉的,将来总有个名分。谁料晴雯这蹄子,被撵出去倒攀了高枝。瞧她头上那支步摇,那身上衣裳的料子,我竟连摸也不曾摸过。」又想:「还有金钏儿,当日被太太打得那样撵出去,如今倒比我强出十倍去了。」想著,手里的帕子早绞得死紧。
再想到那让人死过去又活过来的销魂滋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小腹想著那凸起来的一幕,顿时更加酸的不行。
旁边麝月见了袭人神色,知她心里不受用,却没想到她不光那里便连心子都酸得不受用,便岔开话头,笑道:「晴雯姐姐,你们今儿怎么得空回来?可是瞧谁来的?」
晴雯笑道:我们老爷说了,今儿是端阳佳节,我们姊妹几个到底是从这府里出去的,念著旧情,该来给老太太行个礼。顺道,也叫我们回来瞧瞧旧日的姐妹们。」
金钏儿也笑道:「可不是嘛!我们家老爷最是体恤我们的,知道我们念旧,特特叫玉钏儿领著来呢。」琥珀看出些端倪,便凑到鸳鸯耳边,悄悄道:「瞧这阵仗…莫不是专程来打太太的脸?给太太下眼药来了?」
鸳鸯皱眉瞪了她一眼,默然不语,心里却道:「这个时候,两个被太太撵出去的,倒都这般体体面面地回来,只说是给老太太行礼,可不是给太太下马威是什么!」
平儿在一旁静静看著。
这位西门大官人,旁的丫鬟或与他情分淡些,自己却是一路过来的,比别人更知根知底。
不说他对自家丫鬟如何,便是对自己,也是温柔体贴,全不似看起来那驴一般的身子……想到这里,不觉脸上飞红。
她目光扫过晴雯和金钏儿,见两人身段儿愈发风流,不由得盯著她们身子,心下暗忖:「这两个也不知是怎生消受那西门大官人的…这么娇小如何能吞得下…」
正胡思乱想著,秋纹又凑过来道:「平儿姐姐,你瞧玉钏儿那镯子,可要比奶奶那对还好呢?平儿连忙嘘了一声:「悄声些,别混说!」
鸳鸯到底是老太太跟前第一等的心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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