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瘫了下去,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仇五怪笑一声,领著那十几个憋足了劲的护院打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
刹那间,院子里鬼哭狼嚎!
拳拳到肉!脚脚著身!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哎哟我的娘!」「爷爷饶命!」「衙内救命啊!」
刘衙内带来的豪奴,平日里在京中仗势欺人还行,哪里是这群刀头舔血的绿林煞星的对手?眨眼间就被砸翻在地,滚作一团!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刘衙内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著,连滚带爬地就往院门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别——别过来!我走!我这就走!饶命!饶命啊!」
熊阔海嫌恶地瞥了一眼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我呸!什么狗屁衙内,老子连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都打了,打你个小八三子,跟吐口唾沫似的,把这群腌攒货,连人带他们那身骚皮,给老子捆结实了!拖到清河县界碑外头,有多远扔多远!让他们爬回京城,告诉他们主子,清河县这块地,姓西门!再来聒噪,小心爷们儿拧下他们的狗头当夜壶!」
一众护院轰然应诺,如同拖死狗般将瘫软的豪奴和尿了裤子的刘衙内拽起,在一片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哀嚎声中,浩浩荡荡地拖出了郑家大院,朝著县界之外扬长而去。
郑爱姐、郑爱月并著她们那做乐师的兄长,慌忙上前,对著应伯爵和来保等人就要大拜道谢。
应伯爵声音却拔高了几分:「要谢,就谢咱们清河县的天!大官人治下,岂容外来的强梁撒野?你们安心便是,大官人自会照拂他地界上!走了走了!」
说著,与来保交换了个眼色,带著那群煞气未消的护院,如同退潮般呼啦啦撤出了郑家小院,留下满街看热闹的啧啧议论。
郑爱姐喜得直拍胸脯,拉著妹妹的手,声音都带著颤:「我的好妹妹!你果然————你果然料事如神!大官人真是咱们的擎天柱、护身符!」
郑爱月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望著应伯爵等人离去的方向,秀眉微蹙,眼中若有所思。
而此刻大官人布置完朱仝等人北上传消息的任务后,离了大宅转道去了外宅。
玉娘、阎婆惜、楚云三个美妇人得知他明日便要启程回京,个个面上都笼了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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