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皇帝!莫说你一个胎毛未褪黄毛丫头,便是我—好歹也曾承他几番雨露,枕席间也唤过几声亲爹爹一如今也不敢轻易登他府门求救!你啊你,就等著看吧,那刘衙内发起狠来,咱们这郑家大院,怕是要被砸个稀巴烂!」
郑爱月抬起眼眸,那眼神清澈,却藏著远超年龄的通透:「姐姐,你只知其一。此一时,彼一时也。西门大官人————他定然不会坐视郑家被砸的。」
她顿了顿:「姐姐且看,如今的清河县,街市井然,铺面兴旺,连那些往日里只会偷鸡摸狗、躺街骂巷的泼皮闲汉,如今也都寻了份正经营生,或搬货,或跑腿,脸上竟也带了几分人样。这说明了什么?」
郑爱姐一愣,茫然道:「说————说明什么?」
郑爱月笑道:「说明西门大官人,是真把这清河县,当成了他自家的宅院、祖传的基业!在他心里,这满城的人烟,上至富商巨贾,下至贩夫走卒,便如同他这大宅院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西门家业的一部分!」
「你我姐妹,自然也在其中。在他眼中,我们或许只是这家业里几株需要他偶尔垂怜的花草,但终究是他地头上的物件儿。他既是这清河县说一不二的主子爷,又怎会眼睁睁看著自家宅院里的花草,不明不白地被外来的恶客摘了去?」
郑爱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嗫嚅道:「你————你这丫头,真是异想天开————」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门外猛地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夹杂著恶奴的厉声叱骂:「开门!快开门!刘衙内亲临,接郑爱月姑娘回府享福!再不开门,爷爷们可要撞了!」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擂鼓,震得门闩吱呀作响。
「轰—咔嚓!」一声巨响,那两扇描金绘彩的院门,终究抵不住蛮力,被狠狠撞开一一群如狼似虎的豪奴簇拥著一个锦衣华服、面带骄横之色的年轻公子闯了进来,正是那刘衙内!
他目光淫邪地锁定了厅中俏立的郑爱月,把手一挥:「就是她!给爷绑了,装进轿子,立刻抬回京城!爷今晚就要纳了这朵带刺的小花儿!」
这边厢刘衙内的豪奴正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绑郑爱月,只听得院门外一声炸雷般的暴喝:「住手!哪个没王法的腌臜泼才,敢在清河县撒野?!」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彻底踹开!
只见来保挺著胸脯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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