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喜色,忙不迭放下茶盏,起身打躬作揖:「没想到才别不过多时,大人竟也到了江南来了!」
大官人笑道:「这话倒该我问你!!你怎地又飘然下了江南?梁山泊上气象如何?莫不是京里那位清修的国师大人,又有什么「济世安民』的「仙旨』降下?」
公孙胜尴尬一笑,也不遮掩:「大人法眼如炬。梁山如今倒是一派兴旺,四方好汉来投,那八百里水泊,已尽在掌握。只是那及时雨宋公明,尚无消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接道:「正如大人所料,小道除夕方回梁山山寨,便被国师一纸法谕,遣来这江南烟雨地,襄助那常州举事!」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常州那伙摩尼教妖人,竟是你们的手笔?」
公孙胜颔首道:「正是。乃是我一道门师兄,奉了国师钧旨,借那摩尼教作乱的妖氛,行此大事。」大官人眉头微蹙:「难怪我说那阵仗看著不大,却处处透著邪性。这位国师大人,意欲何为?」公孙胜压低声音:「今日在前线督师,堵截「叛军』的徐团练,便是我道门中一位得意弟子。此番若能瞬息间荡平江南摩尼教「作乱』,立下赫赫战功,他这前程,岂止是往上爬上一爬?」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哂笑,语带讥诮:「嗬嗬,这位国师大人……参玄悟道的心未见精进,这染指兵戈、图谋权柄的心思,倒是愈发炽盛了!」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家面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纵使官家一时昏聩,真敢把军国重器交到一群念经打坐的道士手里,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也足以淹死他!更休提童贯那等手握西军、根深蒂固的阉宦大佬,还有那些在边关尸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西军将帅们,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哪一个容得下旁人分这杯羹?真真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
公孙胜脸上那抹淡笑终于敛去,化作一声轻叹,摇头道:「国师心意……贫道微末,亦难置喙,只望日后不要连累道门才是。」
他话音刚落,就见平安步履匆匆地从垂花门进来,躬身禀道:「老爷,吕知州府上那位常随小厮来了,说有要事,正在门房候著。」
大官人眉头微皱:「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伶俐的小厮快步进来,恭敬地呈上一份泥金拜帖。大官人接过,就著灯笼光打开一看,只见帖上字迹清雅,一一乃是扬州府几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