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僵住,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
大官人不再看他们一眼:「来人!」
扈三娘依旧制著楚云和数名衙役肃立门外。
大官人一指地上瘫软的刁氏:「把这个妇人,也锁起来!与苗青同问罪,再把这府里几个管事统统捉了!」
「是!」衙役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冰冷的铁链瞬间套上了刁氏纤细却已毫无生气的脖颈。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失魂落魄地被拖拽出去。
苗青被那群如狼似虎的护院衙役粗暴地拖拽著向外走,他挣扎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刁氏的方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大人!青天大老爷!她…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啊大人!都是小人!全是小人干的!饶了她!饶了她吧大人!」
那凄厉的喊声在奢靡的厅堂里回荡,最终消失在门外。
一旁静立如画的楚云,那身段儿,那眉眼,活脱脱是官窑里烧出的扬州薄胎美人觚,精致是极精致了,却也透著股易碎。此刻,她那双杏眼里,却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个将自己赎买出来的豪商巨贾,背地里竟藏著这等弑主夺财的泼天大罪!末了,却又为著个妇人,显出这等痴傻癫狂的情态来…这天上地下的颠倒,搅得她心湖里浊浪翻腾,一时竞痴了。
大官人只在楚云脸上轻飘飘一掠,袍袖一拂,转身便走,直往内宅另一处僻静的院落而去。门轴「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清冷苦涩的药香,混著陈年墨锭的沉郁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简素,一桌一椅都透著年深日久的旧气。
一个面色惨白妇人,正被一个老迈的仆妇半搀半架著,勉强立在当地。整个人瑟瑟缩缩,仿佛一口气吹重了,都能叫她散了架。
猛见大官人那高大威凛的身影踏入门槛,李氏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挣脱老仆妇的扶持,「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冰凉坚硬的水磨青砖地上!
瘦棱棱的膝骨撞得生响。她连一句囫囵话也吐不出,只把颗青丝散乱的脑袋死死抵著地面。那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恐惧、屈辱、绝望,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化作无声的滔天泪海,瞬间便将面前一小片青砖泅得深黑。
这无声的悲恸,比那号丧的哭喊更叫人心头发酸。
大官人淡然说道:「李氏,起来说话。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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