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杰闻言,浓眉倒竖,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化作冰霜:「庞天王,此言差矣!这圣教,是圣公的圣教,不是七佛的圣教!圣公法旨便是天命!我等身为法臣,只管依令行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至于其中利害得失……圣公高瞻远瞩,自有明断!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
密室中一片死寂,只闻粗重的呼吸声。
庞万春迎著方杰那迫人的目光,喉头滚动几下,眼中那抹不甘与忧虑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沉寂。他垂下眼帘,缓缓起身,对著南方方向,抱拳躬身,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石摩擦:「圣公既然有法旨,某……听令便是。」
这边。
西门大官人推门进了后宅,脚下一顿,竟自吃了一惊!
他这间上房,因是官驿重地,为著避嫌与周全,平素不让那驿站老妈子进来,清扫之事更是慎之又慎,只叫平安玳安和扈三娘隔三差五进来略略拂拭。可眼前这光景……
但见窗棂透亮,几案生光,竟连那紫檀木雕花床柱的细微纹理,都映得清清楚楚,仿佛新刨出来的一般!
他那几件常换的官袍玉带,叠得棱是棱角是角,刀裁斧劈也似;
几双官靴,排得齐齐整整,靴尖儿都朝著一个方向;
便是那榻上引枕靠背,也拍打得松软熨帖,不见一丝褶皱,显是下了十二分的真功夫,一寸一寸地搜刮过。
更惹眼的,是那正跪在脚踏上,捏著一块雪白绒布,细细擦拭紫檀床沿的楚云!
这江南第一等的名妓,此刻只松松绾著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累丝金凤钗,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著雪白颈子。
那绒布在她纤纤玉指间翻覆,动作轻巧却极用力,仿佛那光可鉴人的紫檀木上,真沾了甚么洗不净的腌攒。
虽是黄昏,扬州已是近了阳春,暖房内熏得人微汗。她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绉纱对襟衫儿,半透地裹著身子,里头葱绿色主腰的系带勒得紧紧的,将那一段水蛇儿也似的软腰,掐得细细。纱衫早已被细汗濡透,紧紧吸附在肌肤之上,将那脊背的玲珑曲线毫无保留地映现出来。
腰间下方,紧贴著那葱绿主腰系带勒粉色肉痕之处,赫然现出一对浅浅的肉涡!
汗珠儿沿著她雪白的脊沟滑下,正正滴落在这腰窝深处,将那薄纱浸得更加通透,紧紧吸附著窝底的娇嫩肌肤,竟显出几分湿滑汗津津的光泽来。
随著她擦拭的动作,腰肢微微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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