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养得壮壮的!比什么都强!你放心,我一得空儿,定出来瞧你,陪你说些花儿!」
她说著,用力拍了拍晴雯的背让她咳得舒服一些,安慰:「这地方……瞧著倒是清净暖和,你好好将息!」
香菱也连忙上前,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晴雯重新安置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晴雯折腾一番,也确实乏了,眼皮渐渐沉重,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只是那睡颜依旧带著一丝倔强的影子。
湘云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松了口气,拉著香菱蹑手蹑脚退到外间。一离开那病榻的氛围,湘云天性里的活泼劲儿立刻冒了头,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香菱,兴致勃勃地压低声音问:
「好香菱!你先前不是说学作诗么?快把你写的那些诗稿子拿来我瞧瞧!让我也品评品评!」香菱一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拉住湘云的手腕,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哎呀!云姑娘肯指点我?那真是太好了!诗稿……诗稿都在书房里收著呢!快跟我来!」
可刚迈出两步,她忽地想起什么,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显出几分踌躇,对湘云歉然道:「哎呀,云姑娘,你且稍等我一等!书房毕竞不是一般的地儿,我……我得先去请示过大娘一声,看能不能带你进去。」说完,也不等湘云回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提著裙子就往后头月娘院子的方向小跑而去。湘云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道这府中果然十分的有规矩,以小见大,可见这位大娘也是个持家的主母,便抱著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小院的格局,倒也不急。
香菱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进了月娘的上房。
只见金莲儿还在做著未做完的惩罚杂役活儿,正拿著鸡毛掸子捅那桌角旮旯里的灰。
屋里头,月娘正和孟玉楼对坐在炕桌边,桌上摊著几本帐簿和算盘,两人低声核对著什么。香菱定了定神,走到门口,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声音软糯:「大娘安好。」
月娘擡起头:「什么事儿跑这么急?」
香菱忙把事情说了一遍,月娘闻言,放下手里的帐本,沉吟了一会。
她素来知道香菱本分,老爷又宠爱她,书房也常让她去伺候笔墨看书。至于那位史姑娘,既通诗文,想必知书识礼,不会乱动东西。
书房里除了书卷笔墨,倒也没什么顶顶要紧的玩意儿。想到此,月娘便点了点头,声音温厚:「既是正经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