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耶跟随太上皇打进长安后,才买下来定居的,也就是说,这头盖骨远在我们买下这座宅子之前就有「没错……」常伯道:「而这头盖骨发黑,明显与正常头盖骨不同,且还在让花卉凋零的花国下方,因此我们怀疑……」刘树义目光闪烁:「你们怀疑,花卉会凋零,就是因为这颗头盖骨,甚至丫鬟与郎中的发疯,也与它有关?」「是,毕竟这头盖骨所在的地方,太巧了,正好就是花卉的下面……而花卉的凋零,就是一切的开始。」常伯道:「老爷不信鬼神之说,可遇到这些事后,心里也不由嘀咕……当时正是老爷与裴寂竞争最激烈之时,老爷不愿因府里发生的怪事被裴寂攻击,所以让老奴去找僧人做场法事,超度了这个头盖骨的主人。」
刘树义点头,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找和尚确实是大众的普遍想法。
「然后呢?你们怎么没找和尚,反而找了巫师?」
常伯说道:「我们找了和尚,还是老奴亲自去的……」
「可老奴到寺庙,找到僧人说明情况后,僧人掐诀念佛,沉默半天后,便说此事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畴……他说那颗头骨的主人遭遇了堪比凌迟的生不如死的折磨,怨念极深,已经化魔,想要解决,只靠超度是不行的,需要将其彻底泯灭才行,而这种事,懂得巫术的巫师最为控长。」「所以老奴就又返回长安,寻找能力高超的巫师……经过老奴多方打探,这才找到了一个名气极大,号称最擅长驱邪灭魔的巫师,便将其请到了府里,让其做法驱除邪祟。」
刘树义眯著眼睛道:「你让这个巫师来府里驱除邪崇,可是这个巫师被裴寂抓起来后,说的却是阿耶请他来,是为了诅咒太上皇,截断龙气,意图不轨……」「他放屁!」
常伯苍老的脸庞顿时涨的通红,发白的胡子都气的站了起来,他愤怒道:「我找他时,专门说了府里发生的怪事,他说这正是他所擅长之事,还说让我放心,只要他出手,刘府内的所有怪事都将停止,还说如果不应验,他不收任何钱财……老奴见他如此自信,还说不应验不收钱财,这才让他来府里一试,可谁成想,他竟这般胡说八道!」
只是胡说八道吗?
刘树义轻轻晃动水杯,看著杯中水上下翻涌,道:「不知常伯去的哪个寺庙,遇到的僧人又是何人?」常伯道:「寺庙是比较灵验,建造已经多年的严法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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