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着，她也知道有多疼。
“对不起。”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酸涩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一样，接着，女人忍不住悄悄伸出手，带着点讨好地放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摸上去的感觉很不错，她轻轻将他的手指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下面，感受到他手背的冰凉，她的眼眶又酸又暖。
“我爱你。”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服毒自杀的时候，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那么的不知所措。
男人的手指似乎轻轻动了两下，顾疏桐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想要把秦言之的手给放回去，但是又舍不得松开他的手。
突然，顾疏桐想到了一句话。
“你要是在哪里的话，肯定会刺激到哥哥的。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突然她手中的手猛地收了回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冰冷到了极点：“你在这里干什么？滚１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张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看见秦言之厌恶的表情之后，却又硬生生地收回了，声音哽咽地吐出来两个字：“抱歉……”
果然，他现在已经那么厌恶她了。
顾疏桐心里仿佛被无数的小刀刮了一样，疼得她脚步都开始不稳了，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的那一段路程，就好像是走了十几分钟一样，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
到了门口，她的手指颤抖地准备离开，却好几次都没有抓住门把，最后不知道是踩到了哪里的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脚步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顾疏桐知道是秦言之过来了，心里好慌乱，嘴唇颤抖的说：“我，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她要是惹得他心情不好了，到时候他若是出事了该怎么办？
“走，去哪里？”他突然蹲在了她的身边，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没有刚才那样的冷漠了。
“对不起……”她只说，脸朝着那边扭过去，不想让秦言之看见自己哭的样子。
“顾疏桐，你也知道对不起。”他一把就将她的脸扭了过来，看见她脸上的泪水，似乎一下子暴怒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哭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她仿佛木偶人一样，只呆呆的道歉。
“闭嘴，不许说对不起。”他有些烦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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