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一只手放在她的椅子后面,一双细长的眸子盯着顾疏桐:“顾疏桐,你是不是很担心我?”说完,不等顾疏桐回复,秦言之又补充一句:“不过是个枪伤而已,你为什么会那么在乎?”
他这么一问,似乎是一下子扯出了顾疏桐许多年前的回忆,女人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气愤:
“什么叫做一个枪伤,难道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在乎吗?你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还会有人在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