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安抚的笑来,“你没事就好。”
闻言,沈扶音眸光微动,似乎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手,“是我不好,冒冒失失的,才连累顾公子。”
“此处有药吗?这伤耽误不得。”
顾瑾淮笑得温和,眸光却像是捕捉到猎物的捕猎者,“我院子有,就在旁边,竹青不在,要麻烦四姑娘了。”
沈扶音拿到药膏,想办法敛眼遮住眼底的嫌弃,直到竹青便火急火燎进来,才微微松了口气。
竹青走到顾瑾淮身边附耳说了句什么,顾瑾淮便立刻起身。
“四姑娘,我有些事情,这药我自己上吧。”
“竹青,送四姑娘回宴上。”
沈扶音将药膏放下,如烫手山药一般。
“不必麻烦,祖母今日高兴喝了酒,我怕祖母的咳疾犯了,想借顾府的膳房一用,给祖母熬梨汤。”
顾瑾淮也没有坚持,目送沈扶音离开后,眸光冰冷看向竹青,“怎么回事?”
……
沈扶音刚走,顾瑾淮便也带着竹青匆匆离开,谁也没想到,沈扶音还会回来。
她进顾瑾淮的书房时,炭盆里尚有余温。
自她开始怀疑顾瑾淮后,裴玄珩便暗中调查顾瑾淮,发现素日里他除了公差,便再无可疑的地方。
也不像纨绔子弟那般,经常出入声色场合,与外人交集不多,也难怪从未有人怀疑过他。
溶月曾潜入顾府,将顾瑾淮的院子上下都搜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
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只有那副令人惊叹的临摹图。
沈扶音只听溶月提起,不曾亲眼见过,直到刚才,她才可以肯定,顾瑾淮此人绝没有那么简单。
一来,他同时接近自己与林清婉目的不纯;
二来,方才那幅画也并不如他所说,是顾将军的战利品,而是出自金国皇室!
玉城的石窟壁画,乃是金国佛教徒所作,后来被金国皇室供奉起来,唯有皇室能临摹此画。
顾家敢堂而皇之展示于人,定是算准了知晓此事的人不多。
若非前世沈扶音在傅时序故居里瞧见过,只怕也联想不到此处。
如此推敲下来,顾家与金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证实沈扶音的猜测,她须得找到有力的证据才行。
顾瑾淮赶到席上时,那女人正被人扶着从跨过正厅外的拱门,他眸色一暗,竹青给一旁的侍卫递了个眼神。
他们立刻将这个不速之客拦了下来。
女人身边的婢女面色大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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