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查!”
紧接着,仵作也回来了,他神色疑惑,“究竟是谁说马匹受了伤?”
“大人,卑职将郭炬所说的马从上到下检查了好几遍,就怕有遗漏,可那马身上,并无一处伤痕!”
“没有伤痕?”京兆尹疑问。
仵作:“的确没有伤痕!”
这下,围观之人炸开了锅,林家人一口一个沈扶音害了林川堕马!
若说箭上不带血能解释,那马身也没有伤痕,又该如何解释?
郭炬不可置信,就连林母也一脸震惊慌乱!
仵作继续说:“不过卑职在马槽昨日剩下的草料中,发现被人混入了大量软骨散。”
“那软骨散的来源,正是林川。”
衙役呈上马场下人的证词,林川是如何进入马场,又是如何在马厩中逗留,虽无人看到他将软骨散投入草料中。
可软骨散却是他买的。
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了林清婉的预料,方才还证据确凿!
沈扶音再无辩白的可能,为何忽然就被她扭转乾坤了?
仵作:“且据下人所说……若非沈四小姐选的马刚好牵去刷毛,也会吃下有问题的草料!”
沈老夫人听到此处,脚下险些没站稳!
幸得崔嬷嬷扶了一把。
“也就是说,要不是我运气好,我也会因此堕马?”
仵作点了点头。
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沈家四小姐不仅没有害林川,反倒是林川,想要谋害沈四小姐!
只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了进去!
“呸——!丧尽天良的东西!还敢上将军府讹钱?”
“世间居然有如此险恶之人,要不是官府出面查明,所有人都被她们蒙在鼓里!”
……
一时间,林母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对象,林母本想求助于林清婉,却见林清婉往后躲了躲。
她咽了咽口水,还想以无赖混过去,竟指着京兆尹骂:“好啊你!你们定是与沈家勾结,一起算计我儿!”
京兆尹被气得吹胡子,林家胡说八道,溜了一圈官府不说,竟然还敢攀咬于他!
“大胆!”衙役纷纷涌上,林母被吓得震了一震!
随之她终于怕了,撒开腿就想跑!可她引来的路人早已将此围得水泄不通。
被欺骗的路人甚至自发将她堵住,连郭炬也没跑掉!
沈扶音朝着京兆尹一礼:“不知大人如何处置谎报案情,污蔑诽谤之人?”
听闻要处置林家和郭炬,林清婉终于藏不住了,“四妹妹,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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